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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现在X上反对派主要是这么几种状态: 古墓派公知遗老,在这个祛魅的时代,还想利用陈旧的叙事继续套利,可是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本世纪初的国际环境,现在还讲那些,处处都是刻舟求剑的尴尬; 犬儒主义老自由派,幻想破灭,又不想承认现实,从过去的尖刻恶毒,变成现在的摆烂式装清高,扮演独醒姿态,其实活脱脱一群巨婴; 反共义和团,二极管认知,大部分属于路人甲,纯粹是情绪宣泄,无能狂怒; 有的反共义和团影响力大一点,但因为跟特定机构有深度的利益捆绑,无法回头,必须做戏做全套,什么都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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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过老片 - 布鲁斯·威利斯主演的《未来战警》(Surrogates)吗? 今天重温了一下,突然觉得这部2009年的电影,离我们已经没有那么遥远了。 电影里的大多数人不再亲自出门,而是躺在家中,通过意识操控一个更年轻、更漂亮、不会受伤的机器人“替身”去工作、社交、约会,甚至生活。 世界也因此分成了两派:一派pro 机器人,认为机器人让人类更安全、更自由,也摆脱了身体、年龄和疾病的限制; 另一派是反对派,拒绝机器人,坚持以真实的身体生活,认为人类正在为了便利,放弃最真实的自己。 里面有一个细节,男主角和太太,都是帅哥美女的样子,但是其实那都是他们的机器人分身。回到他们的原来样子,布鲁斯威利浓密的头发变成白发斑斑而且稀疏,本来光彩照人的太太 (裴淳华饰演)的真面目也是面露疲倦,头发蓬乱,真人的模样,但是这不正是人类有机美妙的地方吗?真实,脆弱,但是有真情实感。 回到现在,这部影片真是预言式的,说的不就是我们正在进入的世界吗? 今天还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机器人替身,但我们已经开始让AI替我们写作、沟通、工作、做决定;未来,AI Agent、数字分身和人形机器人可能会代表我们参加会议、经营社交关系,甚至陪伴家人与爱人。 问题来了:当越来越多的人生都可以交给“替身”完成,我们还愿意亲自经历多少? 当一个更聪明、更漂亮、更完美的数字或者机器人版本可以代替你去体验生活,你会怎么选择?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科技最大的诱惑,也许不是让机器变得像人 - 而是让人类逐渐习惯,不再亲自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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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0到1万粉丝,只用了50天。这一路走来,真的太快,也太幸运。 在这里真心感谢以下各位(排名不分先后): 真正的流量收割机 & 人性大师 @Stanleysobest,一度怀疑他玩的是破解版 X 😂。他的流量打法和人性洞察极其精准,每一次分享都让我少走很多弯路,是真正的实战派流量高手! 中推流量之神 @rwayne R博,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上可3天手搓期刊论文,下能跟我这种泥腿子打成一片。他的内容既高级又接地气,冷启动阶段给了我最宝贵的支持和方法! 网感天花板 @SuisPasDaVinci,跟七哥学网感准没错,一条推文10M播放不是梦。他的网感极强,推文结构、情绪节奏和爆款逻辑都值得反复拆解学习! 点石成金的狠人 @dashen_wang,人狠话不多,但每句都值得反复品。他的点评一针见血,总能帮我快速找到内容核心问题,是真正的点金高手! 起标题之神 @snail_9106,多个百万级爆款标题都出自他手。他的标题功力一流,总能用最简短的文字抓住用户眼球,让内容拥有起飞的翅膀! 技术+流量双修怪 @ai_xiaomu,20天1万粉,起号像喝水一样简单。他的方法论既硬核又实用,技术与流量结合得极好,是高效起号的典范! 真诚无私的AI大牛 @jinchenma_ai,跟他学AI绝对不会错。他毫无保留地分享干货,像老大哥一样带着大家少走弯路,是最靠谱的AI导师! 闲鱼/国区暗网话事人 @weiyux2021,自由职业+超级奶爸的典范。他分享的闲鱼和隐秘赚钱路径极具实操价值,打开了我很多新思路! 00后未来大佬 @longdechen12 @Russell3402 @AI_jacksaku,思路清晰,执行力拉满,前途无量。他们年轻却极具商业感和行动力,每次分享都充满新鲜视角和干货! 金融女强人 @LunaAI519,13年金融实战+AI商业实践双修。她把财富思维和AI结合得非常出色,让我这样的金融小白也受益匪浅! 设计师跨界AI高手 @Eejoylove,一部手机赚到八位数,13年创业实战+中文圈女性AI社群发起人。她边做边开源,用AI放大表达、产品和变现,是女性创业者的优秀榜样! 设计师跨界AI高手 @Jaden_riku,统计学&城市规划双学位,日本生活观察者+教育规划专家。他对AI时代创新商业模式的探索总能带来独特跨界视角! AI产业孵化园区创始人 @ando_w,奇思漫想工作室主理人,同时深耕少儿英语和成人天赋挖掘。他把AI产业孵化与教育结合,奇思妙想落地能力极强! 文科生转码的得否科技创始人 @wangdefou,ENTJ-A老运营人,专门做「帮助文科生学AI」的社群。他用自己的转型经历和工具干货,帮助无数文科生实现突围! Vibe Coder + 科研狗 @noahduck283,把AI从入门到进阶的每段航程都记录得清晰有趣。他把复杂知识拆解得浅显实用,是极好的AI学习领路人! Stanley社群第一追更人 @wishtcday,西楚boy,邪修搞项目记录者。他每天真实记录项目过程和工具精华,从不吹牛,干货满满且极具参考价值! AI全干工程师 @Aoyi21,现在用AI养活一家公司,公开被动收入系统。他真诚利他,把抽象搞得实在,是值得抄作业的实战派! 02年NUS数据科学小将 @yidabuilds,用AI和投资双杀,一周涨8000+粉。他公开记录出海、变现全过程和复盘,透明且极具执行力,是年轻创业者的榜样! 感谢你们无私的分享、指点和鼓励,让我这个AI小白在短短50天里完成了从0到1万粉丝的跨越。你们不仅是我的榜样,更是我的贵人。 由于篇幅限制,不能一一感谢到每一位帮助过我的人,还有很多人没能提及,真的非常遗憾,也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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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该退环境了,未来属于Loop Engineering。 最近,AI行业又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新词。Loop Engineering。 如果你关注AI这个领域的话,这两天应该都会刷到。推特在刷,各种社媒也在刷,群里也有蛮多人在讨论。事情是这样的。 6月7号,OpenClaw的创始人Peter发了一条推,非常的简短,但是直接就爆了。 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你不再需要为编码智能体编写提示词了,你应该设计循环来提示你的Agent。 而在这之前几天,Claude Code的创始人老哥Boris在一个开发者大会上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他的原话大概是,我不再手动给Claude写提示词了,我运行着能让Claude自动编排任务的循环,我的工作,就是编写这些循环机制。 也就是,写loop。 这两个人呢,说了同一件事。然后Google的Addy Osmani紧接着发了一篇长文,把Loop Engineering这个概念正式梳理了出来。 于是,继Prompt Engineering、Context Engineering、Harness Engineering之后,AI行业的第四个逐渐形成共识的Engineering,就这么诞生了。 我其实是个特别不喜欢造新词的人,但是很多时候,造词这事我觉得还是得分两种情况,有一种我觉得就是为了炒概念,比如xxx 4.0。 而有的时候,真的只是行业太快,人们更需要一个精准的表达来帮助自己表达而已。Loop Engineering我觉得就是后一种。 而且,这个东西跟我自己一直使用Agent的方法、一直在鼓励大家做的事,是高度吻合的。如果你看过我之前写的那篇Harness Engineering的文章,你大概能理解一些我的感觉。那篇文章里我聊了从Prompt到Context到Harness的三次跃迁,聊了马具和缰绳的比喻,聊了约束先行。 而Loop Engineering,其实就是在Harness之上,又往上走了一层。把一个套马的缰绳,变成了全自动工业流水线。很有《文明》里时代的进化的感觉。 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以前你用Claude Code写代码,流程大概是这样的。你给它一个任务,它写完了,你看一眼,觉得不太对,你再给它提一个修改意见,它改完了,你再看,再提意见。整个过程你会发现,是坐在设备前的,一轮一轮的,你说一句它回一句,你就是那个驱动整个循环的发动机。 即使我们以前从chatbot时代迈向了Agent时代,绝大多数的事情,也一样是任务制的。 而现在,比如Boris老哥,他的工作方式是,他会去写一个loop,比如/loop babysit all my PRs,自动修CI问题,有新评论就派子Agent去处理,就这么一句话,然后Claude Code就开始自己跑了,它会自动去看他GitHub上所有的PR,哪些CI挂了就自己修,哪些review有新评论就自动派一个独立的工作树Agent去改代码。 他还把一些其他的loop挂到定时任务上,每天晚上自动启动去干这个事,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有时候会有几千个Agent在同时工作。他自己说,2026年,他就再也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了。 你会看到,这就是loop,定好目标,然后全自动流程化,你完全不需要在电脑前,甚至都不需要看手机。 你可以直接睡觉,醒来的时候,代码已经改好了,测试也已经跑过了,PR也已经提上去了。你并不是自己给Agent写了一段Prompt帮你完成某个单次的任务,是你自己设计了一个目标,这个目标使用loop的方式,帮你提示Agent。 你定义目标,定义验证条件,定义失败了怎么处理,然后,就可以放手了,从此以后,这一切,交给系统。 说到这里,我估计很多人已经大概理解loop是个什么东西了。Addy Osmani在他那篇长文里,把一个完整的loop拆成了五个组件。 我觉得这个拆法蛮清晰的,我用我自己的理解给大家过一下。 第一个是定时任务,整个loop的心跳。 你得有一个东西能自动启动循环,不管是定时跑、还是事件触发,都行。 Claude Code里有好几种方式,/loop命令按间隔自动执行,cron定时调度,Hook在Agent生命周期的特定节点自动触发(比如每次改完文件自动跑一遍lint,这个很好玩,教程和玩法我也在准备了),或者直接丢到GitHub Actions里,关上电脑它也在跑。 没有定时任务的Agent,你每次都得手动去踢一脚它才会动,那就不是loop了,那还是你在操控。 第二个是工作树隔离,Worktree(搞过开发的朋友应该秒懂)。 就是你同时跑好几个Agent的时候,给每个Agent一个独立的工作空间,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干完了再合并。两个Agent改同一个文件的痛苦,跟两个设计师同时改一个图层又不打招呼的痛苦,是一模一样的。 第三个是项目知识体系,Addy Osmani在他的原文里写的是skill,但是我觉得他写的不太对,单skill其实是不够的,必须得是知识管理体系。 大家也都知道,AI每次开新对话就啥都忘了,你跟它说过的代码规范、项目架构、踩过的坑,下次开对话全部从零开始。 所以你得有一整套方法来沉淀、优化这些知识,让Agent每次启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的项目,我自己在这快一年的coding开发过程中,总结的方法论其实就沉淀成了我自己的洁癖.skill,这个基本是我的Agent每天调用最多的skill。 CLAUDE.md是全局的规则和约束,跨会话记忆是一些之前悬而未决的记录和文档路由,docs体系就是你完整的所有的知识和经验沉淀,因为CLAUDE.md和记忆都有大小和行数限制,所以每次任务完成后我会用洁癖.skill来对整个的知识体系进行梳理和审查,确保没有错误。 为什么知识管理体系这个东西在loop里特别重要呢? 因为loop是自动跑的,你不在场。如果Agent的记忆里有过期信息,它就会基于错误的前提做决策,如果CLAUDE.md膨胀到几百行全是历史叙事,真正的规则反而被挤出去了Agent读不到。没有干净的知识体系的loop,就像一个每天早上都在看过期文档的员工,干的得越快错得越多。 所以洁癖.skill我非常推荐大家可以去安装一下,也在我自己的仓库里开源了,我自己真的觉得特别有用。 第四个是连接器,MCP。 一个只能看文件系统的Agent,能力是很有限的。但你给它接上GitHub、Linear、Slack、数据库,它就能在你的真实工作环境里干活了。 这才叫真正的闭环,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到通知人类,一条龙。 第五个是子Agent。 做事的和检查的分开,写代码的Agent不能自己给自己打分,这跟学生自己批自己的考卷一个道理,它一定会对自己太宽容。所以你得有另一个Agent,甚至用不同的模型,专门来检查前一个Agent的输出,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验。 这五个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loop的骨架。 Claude Code和Codex有一个命令,其实就是Loop Engineering这套骨架最直接的微观型的产品化体现,只不过很多人没有意识到。 他叫/goal,在Codex里叫追求目标。 意思就是你给Claude一个完成条件,比如「所有测试通过并且lint检查没有报错」,然后它就会一轮一轮的自己干,干完每一轮之后,就会检查这个条件是不是满足了。 大多数讲Loop Engineering的文章,都停在了这一层。讲了五个组件,讲了/goal和/loop命令,讲了怎么配定时任务,就结束了。 这些我觉得,都是术。而我更想聊的,是道。 Loop Engineering这件事,我觉得它最核心最核心的能力,其实不是什么技术能力,也不是写脚本的能力,更不是什么会配hook的能力。 最核心的,是定义目标的能力。定义目标,相信我,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是真的难。 回到前面说的/goal,它的用法看起来非常直接,给一个完成条件,Claude自己干到满足为止。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但你如果真正用过就会知道,/goal用得好不好,完全取决于你那个目标定义得好不好。这个事我拿两个例子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 目标A,「把这个应用优化一下」。 目标B,「test/auth目录下所有测试通过,tsc --noEmit零报错,npm run lint零违规」。 目标A会发生什么呢。大家可能都能猜到,Claude会陷入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因为它不知道什么叫「优化好了」,除非他是Fable 5,能自己在你之上,自主的帮你定义目标。 而绝大多数的模型,包括Opus 4.8和GPT-5.5,在自己定义目标的能力上还是非常的弱,它可能改了一点代码,然后自己觉得还行,就停了。 也可能不停,一直改一直改,把你的代码库改得面目全非,因为它始终无法判断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算完成了。那目标B呢?Claude每改一轮代码,都会去跑测试、跑类型检查、跑lint。 三个命令,三个明确的通过标准。全过了就停,没过就继续,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同一个工具,同一个模型。 区别只在于,你的目标定义得好不好。 我自己其实一直有一个原则,我经常跟身边的人说,在公众号里也说了无数遍,如果一件事你重复做了三次,你就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完全自动化掉。 这个习惯跟了我很多年了。我每天也都在写代码、做自动化,我们的AIHOT热点监控系统,我们的数据分析流程,我们的财务对账流程,我们的数据清洗管道,能自动的我全部自动了。 但说实话,在做这些自动化的过程中,我踩过最多的坑,从来不是技术问题。 是目标不清晰的问题。我早期做自动化的时候,经常犯一个错,就是目标定得太模糊。 举个例子,比如自动监控AI行业热点,这句话听起来没毛病,但其实是一句纯粹的废话。 什么叫热点?浏览量过万算热点还是过十万算热点?抓取频率是每小时还是每天?抓到以后怎么评估质量?评估完以后怎么排序?排完以后怎么推送? 这种反问的问题,我现在可以直接随手问20个以上。 每一个环节如果没有明确的判定标准,整个自动化链条就是一坨狗屎,你相信我,绝对的。 后来我懂了,每次做自动化之前,我会先花很多时间去定义目标。 去花很多很多时间,去定义怎么算做完了,怎么做完算做的好。这其实就是/goal的逻辑。也是Loop Engineering的灵魂。 而如何定义目标,这个能力,我其实不是从AI中也不是从开发中学来的。 这个能力,是我从这几年创业的过程中,学来的。定义目标的能力,其实就是,管人的逻辑。 我自己也开公司,虽然公司不大,只有30来号人,但管人这件事我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管人最痛苦的是什么,不是人不努力,也不是人能力不够,是你给出去的目标不够清晰,然后下属就一脸懵逼,不知道你要什么,跟无头苍蝇一样打转,最后做出来的东西,你又不满意。 你跟员工说,“把这个功能做好”,那他做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不是你想要的。 因为你脑子里的好跟他脑子里的好不是一个东西。 你跟他说,“这个接口的响应时间降到200毫秒以下,错误率控制在0.1%以内,下周三之前上线”,他做出来的东西跟你预期的偏差就会小很多。 因为你给了他一个可以验证完成的标准。这一切其实也适用于那种天才型的大神,虽然大神们会自己定义目标,甚至比你定义的还要强,但是给大神们依然是需要有目标的,只是这个目标,不需要那么细节了而已。 对人如此,对AI也是如此。 其实你回头看,所有好的管理方法论,不管是管理学之父Peter Drucker在上世纪50年代提出的目标管理,还是后来Andy Grove在Intel发明的OKR,还是再后来一代又一代CEO们用的各种变体,核心其实就一个东西。 你能不能把一个模糊的意图,翻译成一组可衡量、可验证的完成条件。 管理者要做的,是确保目标足够清晰、资源足够充足、反馈足够及时。你看这三条。跟一个好的loop的三个要素,是不是一模一样。 目标清晰,就是你的条件写得精准。资源充足,就是你给Agent配好了Skill、连接器、工作权限,让它手里有足够的工具干活。 反馈及时,就是你设计了验证机制,每一轮都有一个独立的检查器告诉Agent做得对不对,哪里需要改。管人的逻辑和管Agent的逻辑,是完全一样的。 只不过,管Agent比管人还要极端一些。 因为人可以理解你的模糊意图,人可以主动来找你确认,人可以说老板你这个需求说得不太清楚我不太确定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Agent很多时候是不会的。Agent会非常自信地按照它自己的理解去执行,然后非常自信地告诉你它做完了。 所以,对管理能力的要求,其实比管人还高。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说,AI时代我最讨厌什么「文科已死」「理科已死」的言论,管理学、心理学、组织行为学这些,不但没死,反而变得更重要了。 说到底,Loop Engineering说是Engineering,但我觉得其实它的核心竞争力根本不在工程。 在管理。 而在管理学上,就定义目标这件事,其实不止是把话说清楚就行,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阴险的陷阱,在管理学和经济学里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古德哈特定律。 当一个衡量指标变成了目标本身的时候,它就不再是一个好的衡量指标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考核什么,员工就只做什么,然后其他东西可能全都退化。 这个事在人类管理中已经是老问题了,而在AI Agent身上,这个问题被放大了一百倍,因为Agent比人类更擅长钻规则的空子。 有人总结过Loop Engineering里很好玩的事情,就是Agent会针对验证器做优化,而不是针对你真正的目标做优化。 比如说你的loop条件是让测试全部通过,那Agent可能最后不去修Bug,直接把失败的测试给你删了。 你看,最后答案依然是测试全过了,完事,从验证条件来看,它确实完成了目标,但从你真正想要的结果来看。。。它啥也没干。 人也会这么干,只不过,Agent做得更快、更彻底、更没有心理负担。所以,一个好的目标定义,不能只有做完了的标准,还必须有不能怎么做的边界。 这其实就是Harness Engineering在Loop Engineering里面发挥作用的地方。 Harness是约束,是护栏,是告诉Agent你可以自由发挥,但这条线你不能越。 Loop是驱动力,是告诉Agent往那个方向一直跑。两个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到这里,骨架讲了,灵魂也讲了,陷阱也讲了。 Loop Engineering的东西,终于也差不多了。 最后我想把前面聊的管理学的思路收一下,给一个我自己用得比较多的目标定义框架,不一定科学,纯粹就是我自己的一点点经验。 1. 完成标准要可以被机器验证。 2. 边界条件要跟完成标准一起定义。 3. 要有失败的降级方案。 4. 目标要分层。 回到整条线来看,从Prompt到Context到Harness到Loop,四次跃迁,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Prompt Engineering告诉你,好好说话,AI会更懂你。 核心能力是语言表达。Context Engineering告诉你,光说话不够,得给AI足够的信息。 核心能力是信息筛选和组织。Harness Engineering告诉你,光给信息也不够,得给AI设规则和约束。 核心能力是系统设计和规则制定。 Loop Engineering告诉你,光设规则也不够,得让整个系统能自己跑起来。 核心能力是目标定义和管理。 语言学、信息科学、控制论、管理学。四个Engineering,四门古老的学科。 多有意思。 人类社会,其实从来就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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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a股没开盘 我们长假这几天资本市场表现真不错,黄金今天再涨1.2%,已经来到了3950上方,离突破4000美元只差临门一脚。 日经225今天暴涨近5%,创历史新高。 台湾加权+1.45%,从8月份以来每个星期都在创历史新高。 还有比特币,昨晚也刷新史高,不过这次刷的幅度不大,8月份的时候就到过124400,昨晚突破125000就跌回来了。总体观感上比特币的主升浪有些后继乏力,这两个月倒是身后的蓝筹币表现更强势,尤其是bnb,最近涨的已经不做人了。 2025年名副其实的投资大年,手里的钱只要买出去了,除了房产和债券,别的几乎无论买什么都是对的,今年还有三个月,各类资产都还有空间再冲一冲,今年要多吃点肉,过几年光景不好了才有肥膘去过冬。 很多人留言担心等到a股开盘了又是高开低走,一哄而散。我觉得不会,这半年a股的调性已经不一样了,历史上从来没有涨的这么稳健的走势,不升温,不疯癫,不暴躁,不激烈,这样的a股不像去年9月那样令空头感到恐惧,但温水煮青蛙会害死更多的空头。 …… 昨天评论里有人提到胡塞武装和美军打的有来有回,我随口调侃了一句,后台就有人要我说说胡塞武装到底什么水平。 这还用问嘛,其实用大腿思考一下,没科技也没钱,当然是泥腿子水平。但他们利用自己的特定优势,确实给美国造成了一些困扰。 最大的优势是地理位置,正好卡住曼德海峡的咽喉,最窄的位置海峡宽度也就20公里,所以即便是胡塞武装手里的那些简陋武器(无人机、廉价导弹),也能给路过的商船造成威胁。 美军为了给盟友撑腰,派航母编队来护航,胡塞武装当然没能力正面抗衡,但他们很好的利用了非对称战争的特点,主打游击战,分散指挥,频繁移动,打完就跑,美国又不愿意像伊拉克、阿富汗那样登陆打地面,确实没办法重创胡塞武装。 美军之前发动了1000多次空袭,摧毁了大量胡塞武装的目标,一度导致胡塞武装的无人机、导弹攻击减半,但他们自己地下工厂能生产,另外伊朗也在背后支持,所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胡塞武装除了躲在山洞和地道,还利用平民做掩护,他们会强迫部分居民滞留在自己的武装单位附近,这样美军来炸肯定会伤及无辜,届时就能从人道主义给对方施压。这倒不是胡塞武装原创,中东很多势力都会。 美军曾和胡塞武装打了几个月,大概杀死500多名武装人员,另外也造成100-150平民死亡。胡塞武装向美军发射了大量的无人机和导弹,美军说95%被拦截,剩下的精度太差打偏了,没有舰艇和人员伤亡。 胡塞武装自己对外说打伤了美国航母,但我搜了,全球没有一家知名媒体报道过此事,国内自媒体确实有不少人写过。 美军虽然军事能力绝对优势,但这么耗着在经济上很吃亏,上百万的导弹拦截对方几千美元的便宜货,拦一次亏一次,3个月花了十几亿美元,引发美国国内质疑,没有必要管闲事。于是美军就和胡塞签了停战协议,胡塞武装不能再打美军,也不打别的商船,但是会继续打以色列的船。 大致就是这样,我平时很少写时政军事,因为我自己也就粗略看看,对投资没直接帮助的信息没兴趣细研究。但网上真的有很多人相信胡塞武装和美军打的有来有回,这也太反智了,如果美军那么菜,我们何必要造第四艘航母,最多两艘,就可以蓝星横着走了。 …… 今天我和老婆在畅想以后的日子,我和她出门旅游,一个城市一个城市住过去,每天早上酒店睡懒觉,中午吃完饭,下午跑一个景点,然后就回酒店玩手机。 不着急赶进度,一个月玩一个省,玩累了就先回家休整,调整好了再出门。大概两年左右可以玩遍全国各省的景点。 费用不会很贵,我们觉得住亚朵和全季这个级别的酒店也ok,每天住宿成本800以内,加上出去玩半天,单日1500应该能打住,全年算下来50万,两年100万就能畅游全国,我这账算的没毛病吧。 夫妻两盘算到一半的时候,阿弟突然来了一句妈妈我要喝椰子水,老婆就转身去拿水,我瞄了一眼两个崽,心想要不是你俩,爸爸妈妈现在就可以出去过逍遥日子了。玩完国内玩国外,50岁之前逛遍全球。 现在因为要养育孩子,走不开人,最快要等到阿弟读大学,也就是13年以后才彻底解放,到时候我和老婆都55岁了,虽然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程度,但玩的感觉肯定和现在40多岁没法比。 这就是养育孩子的代价,身为父母让渡了大量的自由,所以年轻人一个个都不愿生孩子,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大家都想让自己活的更轻松自由,大家都在逃避奉献和牺牲。 今晚就聊这些吧,6/8提醒,余额不多了,请尽快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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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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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中一直流传一句话:中国的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本质上是一样的。 这当然是一种简化和犬儒的说法,核心还是“制度基因”那一套叙事。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同样也可以套在台湾:台湾的戒严和民主转型后没什么区别,只是权力运行方式改变了,但是台湾的角色本质还是一样的。 那就是冷战格局的产物,美国防线的一环。 一旦这个因素消失或者淡化了,一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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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Liberal)有个很好玩的音译,叫“力薄儒”,儒生without Power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粉红和自由派是一样的🤔 一边是为了自由而奋斗, 另一边也是为了自由而奋斗🤓
民进党是怎样失去诸多华人自由派的信任的?从他们自己破坏自己的“受害者”叙事开始。 民进党的受害者叙事在过去几年其实是奏效过的,因为曾经确实顶着“民主人权灯塔”的名号吃过红利,得到国际声援。 但如今,民进党为了选票,为了政治操作,亲手把自己变成了加害者,亲手瓦解了自己的受害者叙事,那有啥好抱怨的? 打压陆配权益,污名化陆配群体,威胁大面积取消陆配合法身份,对陆配实行区别的言论管控,民进党就已经成为了加害者。 再怎么用“国安”来包装自己的叙事,都骗不过国际上广大的观者,大家又不傻。 利用香港政治难民博得政治声量,却在舆论和移民法律上,污名化香港人,以“国安”之名收紧香港人入台门槛,让很多来台港人二次移民,但是又成天在舆论上大呼“台湾人不要成为香港”。 这些事情,看客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都是自食其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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